骑楼的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,双子塔像两柄银色的剑,斜斜插进暮色里。 红盔少年拧动电门,蓝色的小电驴便轻巧地滑过斑马线。路过半开的糖水铺,混着烟火气的风灌进衣摆,身后是现代地标冷峻的线条,眼前是老街暖黄的灯牌。 他不赶时间,只是恰好路过这场旧时光与新未来的相遇。在厦门的黄昏里,他自己就是最鲜活的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