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晨的朱砂湖浸在靛蓝里,芦苇结着白霜,像披雪的哨兵。东方渐透鱼肚白,碎云被染成橘粉,接着是鎏金。 湖面先亮起来,冰纹里浮着碎光,像撒了把星星。太阳顶破云层时,芦苇丛突然镀上金边,枯梗的影子在冰面扯得老长。 寒雾没散尽,光穿过时成了淡金色的纱,托着一小团融雪,在朝阳里闪了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