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砂岩被风啃出沟壑,枯树把年轮拧成拱门。 它站在这里,见过日出把岩壁烧得通红,见过星夜把荒漠染成墨蓝。 枯槁的枝桠托着最后一点绿意,像一场不肯落幕的倔强。 风从峡谷穿过,带不走它扎根在沙里的执着,也带不走,这片荒野独有的沉默与浪漫。